那天

那天,自家里回來,生病了。

晚上與好友熬夜念書。發燒了。混混沌沌。但是那天覺得很幸福。身邊的朋友們細微而不經意的真摯的關懷和照顧。口中說的話。不知為什么都會讓我覺得幸福。

還有好友轉告說朋友喜歡我的文字。讓我,開心了好久。

^^喜歡我的朋友。

xxx

明天要考試了,沒讀書。與朋友去看寵物。躲在禮堂彈鋼琴,三人玩三重奏。然后晚上在家自己看動畫片。

動畫片中說,與每一個人的相遇,都有著其意義。不管是多么渺小的相遇與邂逅總是會帶來一定的影響。不管是多么短的時間,彼此的關系都是在自己生命中有所牽連了的。

每一個人,在身邊有關系的人,我們的相遇,都是有意義的。

喜歡自己所遇到的任何一個朋友。

錯覺

回到家里,有種熟悉感。
喜歡家里香香的味道。
冒著香氣的被子。
還有家里的浴缸。
泡在熱熱的水中,
什么也不想了。

很像回到中學的自己。很享受地一直看書。
要考試了,但是還是沒法讓自己收拾心情念書。
好似每次都要到了
快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念書的時候,
才能夠緊張地念書。

在家里,睡醒了,就到樓下
倒牛奶,看報紙。
然后,看書。

然后一直睡。
夢中一直夢到
中學的同學和家人。

好像一切都沒變似的。

喜歡家里收了很多零食。
一悶就搜食物來要。
看著窗外的云朵,
拼命咬。

關丹的風,很清新。
很涼。
沉浸在寧靜的美好時光。

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羅馬書

人洞悉事理,就不輕易發怒。盡力除去猜忌之心。

爸爸

《父親》


我的爸爸,小時候住在臺灣的一個島嶼上,那個島嶼有個奇怪的名,叫作金門。金色的門。爸爸住在金門山外的陳家村。祖先世代是出名的木匠。朴实而不华丽的身世。爸爸說他們的家有匹馬。爸爸对于他在金门的童年记忆是特别清晰。我小学时发誓要到爸爸的老家看一看。他們就是那么安安靜靜地過著生活。在一個有著春夏秋冬的國家。

1950(中華民國三十九年)那年,國共內戰,島上人民因戰亂亂民生物質凋敝刻苦,爺爺就帶著妻兒到新加坡,后來再輾轉到馬來西亞的一個嫻靜漁村生活了。那個鄉村就叫Sungai Ular,在彭亨州的一個海邊。這個海邊的對面有個叫蛇島的迷你島。

真不曉得爺爺、奶奶,爸爸、姑姑是怎么樣忍受那炎熱的天氣。也不曉得他怎么學會馬來文。只知道爺爺的書房里頭有許多的古籍。姐姐們都說爺爺是個詩人。爺爺念中文字是以閩南語來念。

后來,在馬來西亞,爺爺教爸爸讀書、寫字、算盤等等的。爺爺的学问很深。我觉得我爸爸的学问范围更广阔。爸爸的書法寫得很漂亮、會繪畫、會建筑、會修車、會改造機器、會造船、會設計、會武功、會廚藝,我想不起爸爸有什么是不會的,反正世上不會有多少事可以難倒爸爸就對了。不過,爸爸的中文有濃濃的金門閩南語腔調。

爸爸,在馬來西亞的海邊,也是幸福的。時不時可以跳入海,自由自在地潛在海底。爸爸說,那蛇島附近的海底是非常非常美的,那些色彩斑斕、盛開著的珊瑚的美麗,是陸地上所沒有的。

晚上,爸爸常常會在客厅向正趕作業的小女兒描述著海底的美妙。談起夜里潛入海底,水母烏賊和一些魚類的身體會像螢火蟲那樣發光的。不同的魚類就會有不同的亮光。在那浩瀚的大海那看著絢爛的亮光,一閃一閃浮游在海,讓人感動。聽說,在广袤无际的海面和万米深渊的海底都生活著那樣的魚類。還提及那馬來人稱為賽跑魚(海豚)的頑皮、劍魚的笨拙,還有许多我记不起来的鱼类的习性。爸爸說著说着,興奮時會在我的作業簿上畫起魚的樣子。而我會很生氣地狠狠把爸爸的圖畫擦去,怕被老師罵。現在想起還真可惜。

老爸是一個體貼、溫柔、負責任、正直、可靠的男人。陪媽媽上市集還是去廣場購物都會幫我們提那一袋袋的袋子的。而且爸爸的智商與情商兼具。我真羨慕我的媽媽。幸福的女人哪。媽媽的脾氣很暴躁的,一生起氣來就像一只會噴火的青色恐龍。每次媽媽為雞毛蒜皮的事狠狠跟爸爸吵時,爸爸都是很沉得住氣地等媽媽氣消。爸爸常常說如果他也吵,家里就會不安寧了。爸爸是聰明的。所以爸爸和媽媽從來不曾吵架的。有時爸爸會輕聲跟媽媽說:“鸞啊,無習生意誒代幾,查某過系唔宰,呵哇做咯何(有時生意的事情,女人還是不知道,讓我做就好)。”聲音溫柔而有力地讓媽媽放心停止嘮叨。

我記得念小學時,我完全沒法記住往課室那條路是怎么走的。爸爸須得在每個冷冽的清晨在上班前載我上學,牽我到班上。爸爸的手太大了,我只能夠抓得住他的手指。爸爸穿著筆挺的西裝,讓我抓著他的手指緩緩、從容地走去班上。經過操場時,可以看到一棵高高的青龍樹,偶爾會有許多黃色的花絮隨風落下,像一只只跳艷舞的蝴蝶那樣,有時黃花落在我頭上,爸爸會大力彈開。午休時,我爸爸會來學校為我買食物。因為,我只會說閩南語,不會說中文的。爸爸帶小女孩像帶個男生一樣的,一點都不懂溫柔。

爸爸從來不大吼,當真要苛責我們時,也是極有力而非常小聲地訓我們。我們就會心驚膽跳了,因為他的威嚴和神情太可怕了,像個很有威嚴、高高在上的君王。可是,爸爸也有溫柔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看戲看到睡倒在沙發上,都是爸爸抱我走上樓上,輕輕放到床上。其實,每一次爸爸抱到接近樓梯時我就醒了,但我會假裝仍在沉睡,閉住眼睛,聞聞爸爸身上的氣味,感覺爸爸爬著那一級級的樓梯,想像我的重量在爸爸手上是什么感覺,直到爸爸把我放在床上。媽媽就會開啟風扇,把我的狗熊放在身邊,蓋好被子,雙雙離開。而我會睜開眼睛,替狗熊也蓋好被子,再沉沉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閩南人對于吃是比較嚴肅而認真的緣故,我忘了從我有意識開始自己有多少次是因為吃飯而被爸爸打罵的。因為我非常討厭吃東西,尤其我非常飽時又要進食,我就會堅持餓了再吃。可是爸爸就是堅持時間到了,全家人都必須坐在餐桌前進食的。我叛逆的骨子就是不依而常挨打。想來自己真是愚蠢,我因為痛恨吃東西而討厭爸爸的。

那是一個雨季,那可是睡意最濃的季節。在半醒中隱隱聽到媽媽與姐姐的絮絮之聲。媽媽突然吼了我的小名,說爸爸與哥哥出車禍了。我大驚跳了起來,看到大家都只有微微,不強烈的緊張,就放下心地懶懶應了一聲。媽媽姐姐她們叫我好好顧家就出去了。我隨意應了她們又睡著了,沉睡前還來得及自我安慰,他們至多皮外傷而已嘛,健壯如他們怎可能有事。

不知過了多久,夢中聽到電話的鈴聲響了。它尖叫了許久才曉得跑下樓下去接電話,電話那頭是舅母,她在吼著,“你哥哥死了啊!”我怔住,不明白她在說什么?我就傻傻地在問,什么意思。后來終于明白了,卻嚇到了。走到哥哥的房間聞著哥哥的味道。姐姐說爸爸在醫院急救。我在心里默默想,要是爸爸醒來,知道他的唯一兒子死在他身邊,他肯定沒法承受,我反而希望爸爸可以脫離這種痛苦。而爸爸也真的走了。那時大家都哭不出來。姑丈把哥哥的手表遞給我,沾著血跡的手表還走動著,但哥哥的時鐘卻靜止在那一秒了。

我攜著家人到太平間,而母親只靜靜待在下著小雨的屋檐下發愣,大家都沒讓她進去。我只敢站在遠遠觀望他們的外殼。爸爸的外殼破了頭,哥哥的外殼也不再俊俏。房中的散著一股氣味,我如今也忘不了。在他們沒有生命跡象前,可曾想起我們了呢?不曉得擁有那么多女兒的爸爸來得及想我嗎?

靜靜的。靜靜的。沒有眼淚。沒有哭到呼天搶地。只是靜靜地過著生活,什么也說不出來。在夢中,一直與爸爸相遇,談著家常便飯。這種夢,直到現在。心中少了幾塊肉,卻故意不去看。等著時間去填補,或許有一天,我會驚覺,我的肉長回了。

前奏曲

*这篇是拿去参赛的作品。里头一些是虚构的。比如,我住的地方。

《前奏曲》


不曉得是誰說的,十七歲是個做夢的年紀,只是我們的夢通常如幻如影,像肥皂泡泡一樣的奪目,也一樣的脆弱。可是,這種美麗的夢可是青春中最輕盈的翅膀,而青春是人一生中最為絢爛寶貴的時光。常常聽到那些極為有成就、富有的人被問及最渴望的事,他們總會說寧願把一切的財物和成就來換取青春的,好似青春才是世上的無價之寶。

旋轉的竹蜻蜓,停在曬在白色圍墻陽臺上的棉被。很多時候,我的日子就是這么樣,看著景物跌入白日夢。耳機中傳出孟德爾頌的《平靜的海洋和幸福的航行》的音樂。清風吹來細細碎碎的畫面,耳邊好像還聽到浪濤聲。

時光回到走在到去圖書館的路上,小路的兩旁有巍峨的青龍樹,路上鋪滿了一層薄薄金黃色的花朵。抬頭往上看,在半空展開的樹葉似在和清風白云游戲,樹葉間篩下來花花達達的光點就會撒在身上,屬于海邊獨有鹽味的風就會迎面吹拂而來。早晨,好友總會跑來我家一起上學。在班上無聊得發慌時,就會和朋友作弄班上的同學。

我住在一個叫做“米昔拉”的小小漁村。我家是雙層的板屋,我們是以批發魚類為生的。父親在1950年(中華民國三十九年)隨父母自那戰地煙硝的金門來到馬來西亞尋找更好的日子。那時國共內戰,島上人民因戰亂亂民生物質凋敝刻苦,強烈的陽光,淡淡的海風,說著馬來語的國家,于是,他的命運改變了,我們也長在這個土地上了。事實上,這個村子大部分都是自金門來的。大家的家都有天伯公那大大的圖像掛在大廳的墻上的。

每個早晨的開始,我們都是在睡夢中隨著奶奶和媽媽沖泡咖啡時杯子與茶匙碰撞聲中醒過來。最享受的是在沐浴著熱淋浴時,肥皂味中偶爾會聞到咖啡香。在我們家樓上向東房間,只要一打開窗口就可以感受到舒服的海風,一大片的廣闊無邊的大海映入眼里,三層不一樣的藍海上沖浪的白衣精靈,她們總是并肩直奔而來,捕魚季節時就有許多小船在拉網撒網的景色。輕聲絮語的浪聲就刻在了我生命冊中最稚嫩的那端,就像空氣一樣的必然存在的元素。長大后認識了城市的朋友,更為自己的童年感到無比慶幸,對他們來說,我的童年環境美得太虛幻。

我們在周會時一邊感受著海風的吹拂,一邊欣賞著白云和藍空,也一起談著暗戀的男孩。有時候,一班女生會圍起來談論討厭的人。上課時沒聽課,只顧著聊天,偶爾會和朋友在后面偷偷吃面包。我們一起爬樹,一起亂奔亂跳,一起到海邊玩耍,抓在沙灘上的小螃蟹。跳進大海游泳。用干濕沙制成的炸彈丟彼此。在海邊的夜空是非常美麗的,繁星是多得駭人的。我們會躺著看星空,聽海浪聲,唱著屬于我們那個年代、那個村子的歌,一首接一首。回到家,筋疲力盡地草草吃過飯就沉沉睡去了的。

我就是這么長大的。伴著那漁村蒸魚的熟悉味道和陽光長大的。

中學時,我借了一本村上春樹的《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回到家,把偏廳的窗口打開,讓時暖時冷的海風吹進來,躺在樓上偏廳的米黃色沙發上開始沉在自己的世界里。翻到書中38頁的左下角那,有人用淺淺的鉛筆寫了長長的一段話:“人生是什么呢?只不過是死亡之歌的前奏曲罷了。每一個美好的生命都是從愛而來的,但是沒有人可以躲避暴風雨的襲擊,風暴總是會摧毀了青春的幻影。”

鉛筆字蓋在書上的字體,需要費神看才看得清楚。我對他那悲觀的想法嗤之以鼻。哪個同年之輩竟懷著這種心境呀!是不是像一首詩說的那樣,不夠懂得真正的愁,才會強說愁的呢?這個階段的我們, 日子不是都在打打鬧鬧、談天說地、吃喝讀書中就度過了的嗎?為何要賦予人生如此沉重的定義呀?但是,那句話卻是在我心里刻著了那么一段的話。那夜,海浪聲伴著我的思考進入睡眠。

在念中四時,我父親和哥哥去世了。我其實很害怕喪禮的氣圍的。一種濃厚的死亡和離別會充斥在空氣中。一大半朋友來到我家,我卻還懵然地逗他們大笑,一時接受不了的腦子與當時的場景無法融合。我想,我們的大腦沒有為我們設下準備失去親人的理智。幾個好友替我哭了起來,還要我安慰她們。心里覺得怪怪的。

畢業后在幼稚園當幼教了幾個月就跑來別的城市念書了。那時也已經十八歲了。跑來外地念書,好像也是沒多久前的事而已。在這兒遇上了一群朋友。我們都來自不一樣的城市、小鎮。大家擁有著不一樣的故事。我們在這兒相遇,相識,相知,一起生活。我們都帶來了自己的故事。

在這幾個月內,我們都做了很多無聊的事,也是我們長大后,出社會后,不會再做的笨事。因為,這個時候,我們擁有的是最美好的時光。這是個將失去的最幸福的時刻。在這個時候呀,我們眼里只看到金閃閃的陽光、醉人的清風、心曠的藍空,一切一切都是最美好的。璀璨而燦爛的世界是屬于我們的。

蓮花般的容顏呀,也會有凋落得時刻的。那時,最美好的感覺只得永遠停駐在這里。這個世界會隨著年歲的增加而漸漸褪色。那美麗的時刻,在逝去之時,只得讓人痛惜嚎啕。

在人群中也還是會有青春逝去得很早的一群人。因為悲傷。因為責任。因為環境。在17歲那年,我加入了一個類似義工的職責中,從中接觸到許多不同階層,不同際遇,不同種族的人。我深深地感到,這世界灰暗的那一面還是很多的。他們的際遇難以改變,他們的悲傷和無助,他們的黑暗世界,我們也只能為他們的心靈裹傷,注入陽光。就像幾米繪本里的那個男孩照顧月亮一樣。

在那個灰蒙境界的人們,靈魂只聽得到蒼老和孤寂的聲音,那種對世界的絕望,不是幸福的人可以感受到的。生命的誕生只是死亡之曲的前奏曲,他們沒有快樂之頌可以吟唱。我終于明白中學時看到那用鉛筆字寫下的一段話,那是法國浪漫主義詩人拉馬丁的一首詩,叫作《詩的冥想》。

“人生是什么呢?
只不過是死亡之歌的前奏曲罷了。
每一個美好的生命都是從愛而來的,
但是沒有人可以躲避暴風雨的襲擊。
風暴摧毀了青春幻影,
在風暴后,
靈魂如何得到安息和幸福呢?
或許只有寧靜的大自然能安慰
受摧折的靈魂。
但是在當號角聲響起,
不管是為什么,
人們匆忙加入戰斗的漩渦中,
在奮斗中的過程實現自我,恢復生命的力量。”

在這個美麗的五月,我又參加了一個喪禮。蕭穆的場合。朋友臉上掛著的淚珠,讓一股再次失望的情緒困在心里深處那黑漆不見光的深海溝,灰濁的潮流在那拍打著。這全人類的仇敵,死亡之神,再次把陰沉而殘酷的世界降臨,烏云密布。胸腔又一次被濃濃的失落壓迫。啊,熟悉的臉孔,已經永遠消逝在這土地上了,我們無法再擁抱他們那熟悉的身體了,沒法再觸及他們的臉孔,嗅到他們的體香。那是很可怕的經歷,當一個人永遠消失在你眼前的感覺,那種不復存在的可怕,那種不能再相見的凄涼。

學院假期,到故鄉的醫院取x-ray。在附近老舊的茶餐廳中坐著,叫了烤面包和茶,開始看著店外發呆,潔白的云魯莽飄過。思緒伴隨著蟬聲隨著風玩躲貓貓的游戲。這是一個漁村。空氣有著一種魚腥味。一個老婆婆坐在門口,把頭枕在手上,手擱在很矮的石灰壁上,望著大海好久好久。婆婆那可愛的巴掌臉上布滿皺紋,海風吹著她美麗的銀發。我坐了好久,忍不住過去問了婆婆在想著什么。婆婆只是笑吟吟的,不說話看著我,又望向大海。平凡而又深刻的人生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吧?

在他鄉求學,許久沒有聽到海浪聲了。聽著故鄉的海浪聲呀,什么都可以不理會,只要靜靜地聽著海浪那低沉渾雄的歌聲,細細感受風吹來的感覺就好,看著純藍色和白色的世界。在我的夢中,一直浮現舊家爸爸房里那大大的窗口。窗口上掛著一個向日葵風鈴,一大片的藍空框在窗內,藍空中也掛著幾朵潔白得耀眼的云朵,風吹來時總會飄著淡淡的香味的。

在接觸越多人,就聽到越多的故事,故事很可悲。有時心情極低落時,就會閉上眼,飄忽不定的思緒就會奔回那大海,看著小孩追趕褐色的羊只,浪花拍在沙灘上,唱著一首首催眠曲。白衣少女坐在樹下,巧手編制著美麗的搖籃曲。此時,清爽的風吹來,把思緒帶了回來,定一定神,又可以重新開心地埋生活了。


走在街道上,讓發絲沾上燦爛的陽光,空中散落一片落葉的聲響。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箱子,裝滿青春碎片,在人生路上的各個里程碑上,不停重新體驗生命。人生呀,其實是一首充滿趣味又可愛的曲子。

死亡

好友的家人逝世了。
死別的傷痛
彌漫著絕望的空氣。

昨天,是去世了的哥哥的生辰。
晚上,
屋頂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我急急敲門問媽媽
是不是有人在屋頂。

媽媽說
是類似貓貓的動物。

我們兩人整晚無法入睡
聽著屋頂上的腳步聲。
凌亂而有節奏的跳躍聲。

想象哥哥化為貓兒
在屋頂上
奔跑 跳躍 看月亮。

最近
很多人都不見了。

靈魂能量繪畫。

那天見到的女人,具有很深沈,是時時覺察自己, 因而湧出的厚實沈穩開放能量。 過去我容易察覺催眠師或療癒師有不安, 或是最重要的,沒有磨好自己的內在, 看自己也是模糊不真實的, 我還是會有輕視,努力也壓不下來的不信任。 但那位能量畫的女人,年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