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信。

自臺北的姑姑家回到宿舍,丟下大背包,
兩大袋衣物,揉揉酸痛的雙肩,
一口吞掉了壽司,打開信箱。

呀,散文課的老師給我寫信來了。
感動。
受寵若驚。

"dear翠薏

你的文字好美
這篇作品是為了這份作業而寫的嗎
寫的真好
似乎真的可以聞到魚肆的氣味
看見漫長的海岸線
伴隨著孟德爾頌的濤聲

雖然觸及到陰鬱的死亡
但你的文字
仍掩藏不了一個年輕學子對世界的好奇與愛戀
我仍喜歡你在筆下建構了那個愛慵懶愛做夢愛輕嘆的女孩
除了保留對不幸事件的沉著之外
她有明亮的心思
繼續編織著無數幻夢

囧男孩裡海岸線的影像
是否讓你感到熟悉呢
我也喜歡這部片子的舉重若輕呢

看到你的文章
無端想著
文字能夠抵抗虛無嗎
或許
你的文章已回應了這些天問"

狐貍的秘密

小王子和狐貍的對話。
一直是我很喜歡的。

狐貍說,
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楚。
真正重要的東西是用肉眼看不見的。

你應該永遠對你所馴服
的事務負責,你應該對你的玫瑰負責。

存在

到底,我看到的
真的還存在?

剛剛在我頭上
劃過的流星,
不是在千萬年前
就已經消逝了嗎?

我看到的還存在著嗎?

沒有一個
實實在在的
東西。

怎么

从前从前,
有个不懂得爱人的笨蛋,
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懂得爱人的笨蛋,
总是在伤害别人。

唉。

我是個路癡。
從來都不懂得認路。

每次一坐上車,
我都只會看著天空,
看著窗外的樹葉,
還有馬路邊的那條直線。
看著它快速地扭來扭去。

或是在下雨時,
盯住窗口上的雨滴。
看著小雨滴,
怎樣一口口吃掉同伴,
然后滑落下來。

直至我十七歲那年,
開始駕車
就沒這樣的習慣了。

巴士

很少很少乘坐巴士。
但是在小时候,姐姐们总是带着我,
坐上红色线条,写着sihat的巴士,
去海边玩。

我喜欢坐在窗口边静静吹风。
那是没有空调的巴士。

曾经淋了一场大雨后,
和姐姐们挤在巴士上,
吹着冷冷的风靠着姐姐。

窗外的风景是如此的漂亮。

有时无聊了,
就看着前面椅子的后背,
那头写上了
许多马来人的电话号码
还有粗口。

近两年,
又有机会乘坐这样的巴士了。
吹着风,昏昏欲睡的。

那样的感觉真好。

偶尔翻开家里的书,
里头还有姐姐夹着的巴士票。

六十仙八十仙的巴士票。

开着窗口吹风的巴士,
让我想起龙猫巴士。

下次你来,
再陪我乘坐这样的巴士,
好不好?

然后

然后有一天,
我又回到本来的样子了。

靈魂能量繪畫。

那天見到的女人,具有很深沈,是時時覺察自己, 因而湧出的厚實沈穩開放能量。 過去我容易察覺催眠師或療癒師有不安, 或是最重要的,沒有磨好自己的內在, 看自己也是模糊不真實的, 我還是會有輕視,努力也壓不下來的不信任。 但那位能量畫的女人,年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