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

想好好把考試考好,但卻一直晃神。
內心裡有一種想躲開人們,往自己更狹小的世界隱遁。
姐姐自北京寄了一箱書來,里頭有幾張光碟。
下雨天聽著P.Ramlee的老歌,有些歌詞很滑稽有趣。
下午睡了一覺,才繼續考第二科。
校園很香,有不知道什么樹的味道。風很干凈。

好想就這樣躲著。

下雨了。
坐在樓下的地板,會聞到陽臺迷迭香的味道。

屋外有車子經過水窪哧——水安寧愉悅的聲音。
陰郁的天空像是可以讓人隱匿的世界。

下午走到藝術街附近的7-11買飯吃。
選了辣味雞球和炒飯。

我們撐著綠色的雨傘,買了一大堆的食物。
回家路上,香薰店飄出淡淡的香味。
沿路有很多狗糞。

昨晚到新竹吃馬來餐。
我們在香山火車站下車。

火車站是很古樸的日式建筑物。
安靜得真像童話裡的火車站。

同樣下著小雨的傍晚。
這裡有一種迷人的淡香。

檢票處沒有人,我們自己走出火車站。
檜木上有著米白色的油漆。
整個火車站都是木頭建成的。

很古舊,但讓人安心。

隨筆

11/2/2012

早晨去上廁所,房外飄散濃郁的咖啡香。
房間的窗口向著庭院,五個法國人大概已全起床。
四個年老法國人,一個青年法國人。

我回到房聽著他們清晰的交談。
有個婦女的聲調竟讓人感到沉重而悲傷。



7/2/2012

在咖啡店坐著看周圍的人。

有時候覺得,只要心夠沉靜,
好像就能從眾人的臉孔,
看出其生命與生活狀態。

每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和
身上的細節能說出故事。

神情能表露出此人的待人處事,
以及對待他人的方式。
舉止則透出了此人對待生活的方式。

一個人怎么對待他人,
以及怎么處理自己的事,
便能察知這人過去與未來的一二。

這些細節大概騙不了人。

民宿

住在臺南的民宿中,是個老房子。
屋外有片草地,庭院有酒吧,擺著一些木桌子。

吧臺旁有個木頭風琴。
第一次碰觸風琴。
他怕風琴的聲音,說像喪禮的音樂。

臺南有種特別的情調,至少對我而言吧。
這裡的陽光在下午也似關丹早上八點的柔亮。

有很多小巷子,每間老屋子狹小幽暗樸實。
很僻靜的小鎮。有種安穩人心的溫暖。
大概這裡很安靜,不喧嘩。

我們到神廟借廁所。
有中年婦女莊重地跪著念經,
也有年輕人坐在角落看書。

坐在臺南的圖書館看書等他。
選了有窗口和陽光的位子。
可以看到窗外被柔光擁抱的樹木。
公園那裡傳來流行熱歌,聽得不舒服。

與臺北和高雄的民宿很不一樣,
唯一一樣的就是都有用IKea的家具。
臺北的民宿有一墻壁大的落地窗和大片木頭地板。
而高雄的室內設計是最細膩的。

臺南的古樸寧靜開始一點點滲漏出來,
像站在五棵百年老樹下,
你可以聞到老樹們發出的獨特氣息。

那是可以讓你安心沉靜用身體去感受的小城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有許多老婆婆和老公公。
小城鎮也有了屬於他們沉穩樸實安寧的味道。
民宿裡也散發出了住了三十四十年才有的氣味。
像以前住在金門親戚家時聞到的味道。
老房子獨有的味道。

老,七十曰老。
七十年。

許多人沒能活到七十的一半就不在了。
而活了七十年的人又看到了怎么樣的風景呢。
愿那時的自己已能沉穩安寧,只有淡淡的喜悅和快樂。
像清風吹過臉頰,把臉埋入陽光中的快樂。

一月

去了張懸的演唱會,
在紅磚圍墻中,隨著張懸的歌聲與清風,
大家輕輕左右擺動。

住在舒服溫暖的民宿,
很細膩的擺設。
在高雄市中騎腳車騎到幾公里外吃東西。
有時窩在有落地長窗的客廳裡,
喝水果酒看電影。
有時放CD開音樂看書。

梅要與張大春合作寫劇本。
在臺北再次與他見面。
張老師打來時,姐剛好不得空,
在姐面前佯裝是她,接起了電話,
無人懷疑。

在咖啡廳,我和Pragour在一邊看書發呆,
有時聽他們聊劇本。
告別時,他笑說,
這次還是沒跟妳聊到天。

回臺中前,Pragour帶姐去二手書店。
想起很多年前,到臺灣逛二手書店時,
是梅介紹我看吉本芭娜娜。
而那類書不像她平日喜歡的。
她說只是因為《鶇》中的Tugumi像我。

我午睡。
Pragour與梅聊書和電影。
P跟梅因我要午睡而開始談起我。
P說精致,姐說不知怎么生出來的,
自小嗅覺敏銳,沒法進菜市場。
對話中,感到他們的呵護與疼惜。

回到臺中,因為住在靠近山頂,
常冷得發抖。
有時會出現濃厚的霧,
不像是現實世界。

重新整理了屋子。

溫暖小屋

好喜歡這個小屋子。

蹲在木地板上,
替陽臺的花澆水。
那是兩人挑的花。

洗澡前他有時會點好蠟燭。
冬天時看起來比較溫暖。

喜歡在二樓的窗看天空。
看夕陽慢慢染開的云朵
就會快樂起來。

家裡每天有很舒服的音樂。
有喜愛的木地板與黃燈。

很冷的冬天。
有時點了幾個香燭,
用微火烘手。

也喜歡躲在
他剛烘好的
衣服堆中取暖。

沒有時間感的空間。

有許多的事該忙,
但是在這家中
卻忙不了
一不注意就悠閑起來。

只想發個呆
喝杯熱飲料
看一看動畫
聽聽歌

時間卻消逝得太快了。

太懶了。

旅行

今年八月的時候,香港室友Deb跑來馬來西亞找我,我們和好友們去馬六甲。
因為好友的關系,我們住在一間賣古玩的人家中,他們的店在河邊,
店裡的人搬出躺椅給我們,我們在河畔吹風看夕陽。
Deb翹起腳抽煙,看到游客的船經過眼前時,我們一起招手。
有時也用腳打招呼。

半夜我們到河對岸的小店喝酒。
河邊很多小店,我們選了沒人的那一家。

我們坐在河邊的小桌子旁,
叫了兩瓶啤酒,繼續吹風談天。

河對岸有人在打非洲鼓,彈吉他,
還有人拉起一只白貓跳舞。

老板出來,坐在石階上跟我們聊天。
然后請我們喝兩杯白葡萄酒。

他拿出兩個高腳杯,
倒酒給我們喝。

Deb笑說一杯白葡萄酒已經比我們叫的酒還貴了。
但是老板不介意。

我們聊得很夜。
老板有事要出去,囑我們替他看店。
他去了好久。

我們等了一會兒,替他收店,
兩個女孩搬了戶外的幾個桌子椅子,
抬到店裡去。

他還沒有回來。

我們兩人不客氣地在他店裡轉。
看到未洗的杯子,我們替他洗好,抹干凈。

等到他回來,
看到店裡已經弄妥了,
他驚叫一聲“Oh my god”。
我們大笑告別離開。

靈魂能量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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