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學的課

曾在一本書上讀到:

“必須接受凡事來臨之時,不必強求。

但人生是無盡的,
我們不曾真的死去,
也不曾真的出生,
我們只是渡過不同的階段,
沒有終點。

人有許多階段,
不是我們所看得到的,
而是一節節待學的課。 ”

待學的課。待學的課。。。

好好笑。

 


有個午後,我在房間裡偷偷學著亂跳這個舞。


覺得實在愚蠢好笑。自己一邊跳一邊偷笑。


想起曾經跟姐姐兩人在夜晚無人泳池裡亂跳的笨舞。


“夢到河童邀約我加入他的族群中。

下過雨的午後,
出現彩虹時,
河童會變成人形。

平日的河童,
背後有龜殼,
四肢小小的。

河童看起來靈魂干凈清靈,
於是我們當起好朋友。

有天我穿過許多木屋子,
去找河童聊天時,
河童叫我跟著一起走。

我拒絕了河童。
世界突然混亂起來。
鹿四處咬動物。

疑惑於要否繼續保持自己真誠干凈的靈魂。
還是要堅強起來,勇敢地不回頭地去適應這個雜亂的世界。
這樣才不讓家人擔心失望。

相信自己是有能力去應付承擔這個世界。
但是卻還是處在迷茫的狀態中。”

這是許久以前記錄下的夢。
可是這樣的疑惑已經不再存在了。

因為本來就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內在
也可以勇敢地應付這個世界的。
 從來沒有矛盾。
 多的是自由和自在。

我還要更勇敢。
保護需要保護的人。
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我的靈魂變得好吵。


不快樂來敲門了,
不僅這樣,
還自己衝了進來。

 喵。

但不是因為生活中出現不順遂的事,
真不順遂時並不如此恐慌。

而是相反的,
一個學期前
向自己許下的愿望
都實現了。

像是......
要盡全力拉我的外甥一把,
有自己的一個小空間,
與他繼續好好的安靜地過生活,
找到一份新的工作,
開始去跑步或瑜伽,
見見我所喜愛的好朋友,
碩士班的第一學期要拿到第一名。
還有許多細細瑣瑣的事。

全都一一實現了。

可是不知道
為什麼靈魂卻呱噪起來了。
現在怎麼也聽不清楚
我的靈魂到底在說些甚麼。 

很想好好哭泣。
恐慌。

怎麼靈魂的音質會變了呢,
大量細細絮語的嘈雜聲,
卻沒法聽到干凈的回響了。

即使躲在角落,
也聽不見她的聲音了。

好痛苦。

或許生活的變動太大了嗎?
還沒有機會真的安靜地處在一個
凝固的空間與時間中。

該有個洗滌靈魂的儀式了。

喝一整天的花茶,
聽一整天的音樂,
聞一整天的香味,
發一整天的呆,
還有好好地狠狠地哭泣。

這樣靈魂就會安靜下來的了。

會有一大段安靜的旅途要走。

曾經有一段時間總是夢到
我的外甥在痛苦的樣子,
而他不知所措。

總是期盼著自己真能伸出手幫他。

如今成真了,
覺得很安心。

大部分的重量是牧擔了起來。

我們一起展開了
新的學習的方式與生命。

活著該有活著的樣子

一個人活著該有活著的樣子。
可是人是為了甚麼而哀傷呢。
無邊無際,像在海上。
需要多勇敢才能相信自己終將會撐起。

 可是,有那麼多在呼喚妳前去的靈。
卻也有一樣多的好奇在等待自己逮著。

不知道終將是微笑
 還是一臉的戲謔在前頭等待

回家

度過了許多美好的日子。

 回到關丹,
幾乎每天都往海邊跑去。

那樣的陽光與海灘,
因為美好得不可思議
總是讓我恍惚。

這些美好
所帶來的感動太大。
 讓人只能凝望。

只能感動。
只能感受 。
只能存在於當下這一刻。

像所有美好的事。

海風溫暖而安心。
空氣是香的。

所有眼中出現的景物
都是遼闊寬廣安穩強壯快樂。
 只能安靜觀望。

觀望出甚麼,
亦無關緊要。
對他們而言,
是無關緊要的。




 
關丹連續一個星期都是大太陽。
直到昨晚才開始下起大雨。

我在吃葡萄,喝牛奶。
心裡總是空虛且慌亂的。
這樣也好的,這能讓我軟弱無助,不再暴躁傷人。
窗外的龍眼果長了好多。

風很涼。我很怕。
但又是好的。
總有甚麼在慢慢、默默修補。

所有的樹和天空,
雖然在陰郁的微弱陽光下,
但他們全看起來並不軟弱,也不傷心,
只是很平靜很安靜,
像在安靜看海的小孩子。
沒有憂傷沒有憂慮。
只是在安心處在當下的孩子的樣子。

有陽光時,他們就快樂地笑,還有跳舞。
享受陽光享受大風。

“怎麼樣都是好的”的樣子。

我卻沒有辦法呢。

靈魂能量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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